他们先是派人去丁老三家门口泼油漆、砸玻璃,进行骚扰。
后来又抓住了丁老三儿子在外赌博的把柄,用坐牢来威胁,软硬兼施,才最终逼着那个倔强的老头,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。
“格局太小。”
张明远心想。
这种手段虽然有效,但后患无穷。这件事后来成了陈遇欢生意上洗不掉的污点,也让他因此错失了那一届“杰出青年企业家”的荣誉。
张明远的嘴角,勾起一丝弧度。
对付丁老三这种“有信仰”的老工人,不能用“堵”,得用“疏”。
不能用“威逼”,得用“尊重”,和实实在在的“利益”。
他将最后一口汉堡吃完,用餐巾擦了擦嘴,站起身。
“阿宇,打听清楚现在陈遇欢在哪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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