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上班的县电厂在十几公里外的赵安乡。2路公交车的终点站离电厂还有一公里多的土路要走。
即便如此,为了省下每天一块钱的车票,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也极少乘坐。无论春夏秋冬、严寒酷暑,他每天上下班都坚持骑着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、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。
一天来回就是二十多公里。
二十年如一日。
张明远攥紧了口袋里那沓厚厚的彩票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这一世,他绝不会再让父亲过得那般辛苦。
半小时后。
中巴车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停在了终点站。
张明远拎着饭盒下了车。
放眼望去,这里已经是郊区中的郊区。除了远处那几根孤零零的电线杆和高压塔,视野里全是成片成片的玉米地。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。不时有“突突突”冒着黑烟的农用三轮车从身边驶过,卷起一阵呛人的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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