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归,是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。
张明远最后的记忆,是ICU里监护仪那道撕裂耳膜的长鸣。
是那个女人挽着张鹏程的手,笑着揭开儿子身世时,那张扭曲的嘴脸。
是胸腔里最后一口气散尽时,彻骨的冰冷。
他死了。
可现在,他还能思考。
眼皮沉重如山。
他用尽全力,撕开眼帘。
映入眼帘的,是布满裂纹的灰白色天花板,熟悉到骨子里。
一根黑色的电线从墙角牵出,吊着一只光秃秃的灯泡。
灯泡上,停着一只黑色的苍蝇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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