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亭:“…好。”
就算季月不说,他本来也想宣扬沈宴的事,白给的银子他就笑纳了。
午间,弟子院的人都讨论疯了。
沈宴花着季月的钱,在外寻花问柳,人就藏在岳来客栈仔细将养着。
女子吃的是素芳斋的点心,穿得是锦衣楼的衣裙,短短几日花费上千两。
众人唏嘘不已:
“沈宴真是不知足,去外面拈花惹草,负了季师姐,宗主知道了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沈宴胆子太大了,就算不喜欢季师姐,明说断了便好,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既要又要。”
袁松亭加入讨论:“沈宴就是个小白脸,平日吃穿用度都是季师姐花钱置办的,他祖上烧高香了才这么好的命。”
“我听说季师姐还喜欢陈师弟和李师兄,但沈宴不让,不仅独吞了季师姐准备的资源,还代人回绝了季师姐,让季师姐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她。”
“沈宴独占季师姐还不珍惜,眼下做出忘恩负义的丑事,我看被一剑捅死都算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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