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之可是安安的亲爹,还能伤着安安了?
“那就好,爹,那我回屋去了。”
程七七放心了,公爹的保证,还是很靠谱的。
程七七一走,忠勇侯就去找黑土了,依旧是在无人的山坡上,不远处是重山把守着。
“你干什么了?七七都怀疑你对安安是不是图谋不轨了。”
忠勇侯借着月光打量自家儿子,粘了假的大胡子,让他俊朗的面庞,多了几分粗犷。
“没有!”
靳墨之一听,想也不想的反驳道:“爹,安安可是我的亲女儿,我,就是扶了她一把?”
那一抹淡淡的茉莉花香,还混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馨香,至今,他还觉得自己鼻子有问题!
不然的话,为何总能若有似无地闻到这一抹香?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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