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礼之坐在他的身边,只觉得浑身疼,手指头,更疼!
“我感觉比砍樟木还苦呢!”
靳润之刚刚当爹,白天干活,晚上回去,看着儿子,心里头还是高兴的,但,再高兴,也挡不住累啊。
靳润之伸出手:“还好有嫂子给的药,不然,我这手……”
水泡是起了又破,破了又起,现在,全是茧了。
“我也是,别说手了,这脚也站的疼。”
靳明之年纪最小,小脸都皱成苦瓜了,道:“我听他们说,翻地还不算最苦,这插秧才是最苦呢!”
“我以前在庄子里看过,插秧,这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靳礼之想起以前看佃户们种地的时候,就感慨了一句,挺不容易的!
现在,这不容易到他们身上了。
他才真正的不明白,这何止是不容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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