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砚之捂着肚子道:“我好饿啊,走不动了!”
“忍忍吧,大家都没得吃。”
林惠兰本以为侯爷醒过来之后,她们的日子能好过点,谁知道,侯爷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们。
这太阳又晒,路又难走,靳砚之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。
马车上。
“爹,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平平安安的到岭南?”
张贵捂着他的头,伤虽然好了,但那天跪着道歉,他心里过不去!
“闭嘴。”
刀疤张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贵:“滚下去。”
“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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