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玉兰正盛,风过处簌簌落下一小片雪白花瓣,恰好停在闻岁岁搁于膝上的手背上。
亓则修凝望着她,目光沉静如深潭,却暗涌着五年来未曾熄灭的灼热。
“这几年,你过得好吗?”
亓则修问。
“挺好的。
那个男人虽然变心了,但毫不夸奖地说,他是挺好的男人。
很温柔,很体贴,懂得疼人。”
就是可惜,心是空的——像一扇永远虚掩却再不肯为她开启的门。
亓则修喉结微动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,热意早已散尽,只剩青瓷的凉。
挺好的吗?
那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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