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禾本以为,经过了林屠户那件事之后,那些日日围着谢景言竹编摊子打转的姑娘媳妇们,总该收敛些,至少也该避避嫌。
没成想,到关门前那棵树下一如往昔,热闹依旧。
只是与先前那种带着羞涩窥探、窃窃私语的气氛不同,如今她们反倒更坦然了些。
仿佛林屠户那场闹剧,无形中撕开了一层薄纱,将那点“来看俊俏美男”的心思摆到了明面上。
本就是来看人的,并非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念头,如今既已被人说破,索性大大方方。
徐青禾瞧着,心里头只剩下一整个大无语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谢景言那张脸还在,只要他还坐在这儿,这景象怕是改不了。
她索性也懒得管了,主要也是她见谢景言本人,仍旧像个没事儿人一样。
每日晨起,谢景言便就着天光,手指翻飞地整治那些竹篾,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雕琢玉器。
到了时辰,便在树下将桌子支开,任人来人往,目光打量,他自岿然不动,八风不吹。
她本以为,那些关于谢景言的闲言碎语,经了上次的事,总该稍微收敛些。
可就在这两日,一个更龌龊的流言,不知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,悄无声息地扩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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