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配之事,自有长辈主张,我们小辈不知。”
“他家中事务,我也不便多问。”
“……”
每日总要分出些精力应付这些打听,让她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许是碰壁的人多了,消息传开,直言这徐家表哥性子冷,不喜人打扰,徐青禾也护得紧,那些为说媒或看热闹而来的人才渐渐少了。
后来,谢景言开始编竹编,并每日在饭馆前支起小摊售卖,露面的机会陡然增多。
那些来买竹编的,尤其是附近村落或县城里闻讯而来的年轻姑娘、小媳妇们,终于能近距离地瞧一瞧这位传闻中的美男子。
果然,传言非虚。
那人即便只是沉默地坐在矮凳上,垂眸整理着手中的竹篾,侧脸线条也如精雕细琢般完美。
阳光落在他浓长的睫毛上,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,鼻梁挺直,唇色偏淡却形状优美。
偶尔因有人询问价格抬起眼,那双凤眸沉静如深潭,目光掠过时,虽无波澜,却足以让被看到的人心头一跳,脸颊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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