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禾抬头看去,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
是陈文远。
他站在门槛外,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衫,脸上带着几分愁苦与疲惫,眼神躲闪,不敢与徐青禾直视,却又强撑着不肯离去。
“青禾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。
徐青禾没动,手里忙着活,只淡淡问:“陈公子,有事?”
这疏离的称呼让陈文远脸色一白,他往前蹭了半步,语气放软,带着哀求:“青禾,你别这样……我娘她、她昨日回去就气得发了高热,烧了一晚上,梦里都在念叨……她心里还是记挂你的。我们……好歹有多年的情分,你就不能退一步,让她老人家心里宽慰些吗?一切还按原来的婚约,好不好?”
徐青禾听着,只觉得一股冰凉的讽刺从心底漫上来。
前世,她就是被这套关乎孝道和情分的话术,榨干了一切,把全村人送上了绝路。
她放下手里的活,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看进陈文远闪烁的眼底。
“陈公子,你的举人前程,与我徐家饭馆,已无半点关系。你娘的病,该请郎中就请,我是开饭馆的,没有你要找的药方。”
陈文远被噎住,脸上那点伪装的愁苦挂不住了,露出一丝急切和恼意:“徐青禾!你、你当真如此绝情?一点旧情都不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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