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呛进了肺里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肉烧焦的腥甜。
真疼啊……
意识涣散前,徐青禾用尽最后的力气,指甲深深抠进了滚烫的土里。
……
头,痛得像要裂开。
徐青禾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粗陋的房梁,熟悉的土墙。
这不是阴曹地府。
她抬起手,是一双年轻、紧致、布满薄茧却完好无损的手,没有烧伤的狰狞疤痕,没有在火中蜷曲的焦黑。
徐青禾重生了。
重生到陈文远中举归来后的第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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