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坐在正殿足足等了一柱香,才见到姗姗来迟的陈皇后等人。
他正欲开口训斥,却在目光瞥过陈皇后与刘长乐身上的粗麻夏衣时,震惊到忘了来意。
他训斥道,“朕只命令关闭椒房殿宫门,日常供应一律不变,你们是怎么做事的,眼睁睁看着皇后与公主的份例被克扣也不知上报给朕?!”
唐婉率椒房殿宫人跪下磕头请罪,“奴婢该死,请陛下息怒。”
“跟她们有什么关系?是臣妾自己想这么穿的”,陈皇后皱眉看向汉武帝,“陛下突然来椒房殿,就是为了替臣妾管教宫人的?”
大汉如今这么安宁吗?皇帝都没事做了?
汉武帝呼吸一滞,这话是什么意思?他担心她被奴婢欺负,好心替她立威,他却嫌他多管闲事?
好好好,就当是他狗拿耗子!
呸!汉武帝心里啐了一口,朕才不是狗呢!
眼见汉武帝忘记了来意,一旁装模作样无声流泪的卫子夫坐不住了,喉咙振动哽咽出声。
听到卫子夫的哭声,汉武帝才想起来意,他沉下脸道,“皇后,你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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