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郎主眉宇间满是焦躁,管家劝解道,“郎主稍安,药罐盖子上写的清楚,这药最少吃三天才会起效。”
急不得。
“三天?这么久?”长随不满嘟囔。
管家拎起多话长随的耳朵将人拎了出去,“这三天老头子亲自在大郎君院子照顾,你滚去院外守着,免得打扰大郎君歇息。”
长随一手揉着发红的耳朵,一手死死捂住嘴,小跑着去了院外门口坐着。
三天眨眼而过。
守在孙儿床边的玄符眼见孙儿的面色一日强过一日,心里的希冀越来旺。
第四天凌晨,昏迷不醒的玄大郎君虚弱地挣开眼睛,“大父。”
“哎!”数夜未眠的玄符颤抖着嗓音应下,“大父在,文之,你感觉如何了?”
玄文之一笑,既是实话实说也是宽慰祖父,“孙儿觉得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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