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大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一瞬,像是烛火被风吹了一下又稳住了。
“这件事情只有小狸知道。”
顾承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而是换了一个继续问道:
“那催眠不完全的意思是?”
他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顾小狸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猫耳微微向后抿了抿,耳尖垂下去一点。
那是在回忆什么,或者说是在斟酌怎么表达时的姿态。
“哥哥。”
顾小狸的声音比方才慢了许多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走过一座独木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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