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在这一瞬似乎凝滞了。
廊下的灯笼依旧摇晃,光影依旧破碎。
但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虫鸣、风声、远处更鼓,统统退潮般远去。
只剩下林青砚那句轻飘飘的尾音,在空气中打着旋儿,迟迟不肯落地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,又软又韧,勾住了夜色。
也勾住了顾承鄞垂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他的指尖原本已经离开了栏杆,此刻却缓缓地,一根一根地蜷了回去。
最终收拢成拳。
动作很慢,慢到几乎看不出肌肉的牵动。
但林青砚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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