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暖阁里的空气像是被攥住了。
仿佛所有的声音,都在这一瞬间压缩到了极致。
然后被轻轻地捏碎,化作一片寂静。
博山炉里的烟气已经散尽了,只剩下炉腹深处一点若有若无的余温,在金砖墁地上方袅袅地盘旋。
吕方的呼吸已经屏到了极限。
他的目光低垂着,落在自己脚尖前方三尺处的地面上。
那里有一道金砖之间的缝隙,细得像一根发丝。
他盯着那道缝隙,像是在盯着自己的命。
因为这个问题太复杂,也太直白了。
复杂到洛皇没有用任何委婉的方式、任何迂回的手段、任何似是而非的敲打。
而是直接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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