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触即分,快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,还没来得及被抓住就已经溜走了。
然后她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步伐从容而稳定,袍角在风中翻飞,像是一面被风吹开的旗帜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顾承鄞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手指抬起来,指尖触了触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还残留着林青砚的温度,温热而柔软,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他放下手,同样走向门口。
确实该办正事了。
顾承鄞从偏殿出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变成了白昼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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