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赢了。
她又输了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,每一次都逃不脱顾承鄞的掌心。
洛曌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么想的。
或许是被逼到墙角的困兽之怒,或许是长久隐忍后的彻底崩溃。
又或许,只是想在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,撕开一道口子。
洛曌记得自己怒吼出声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怨恨,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她从枕下摸出那把匕首,修为全力运转,从床上骤然起身。
手中的匕首高高抬起,直直朝着顾承鄞刺去。
这一刻洛曌什么都没想。
什么后果,什么代价,什么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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