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去,楼阁之间,剑坪之上,山道之中,到处是跪拜的身影。
有人穿着青色道袍,有人背着长剑,有人甚至还保持着练剑的姿势。
可此刻,全都在血脉压制面前低下了头。
而广场中央,顾承鄞仍然静静地站着。
他的气息还在持续,青云诀还在运转,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。
就这样俯瞰着满宗俯首。
没有得意,没有张狂,没有半点志得意满的神情。
只是平静。
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这份平静,比任何张狂都更让人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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