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久到下方御街的喧嚣声开始减弱,久到熙熙攘攘的人潮逐渐散去,久到连花船的丝竹都渐渐停歇。
明月已升至中天,清辉如练,独照樊楼。
顾承鄞保持着环抱的姿势,手臂因长时间维持同一动作微微发麻。
但他没有动,任由林青砚靠在自己肩头,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。
直到怀中人忽然动了。
不是心魔那种慵懒的挪动,而是更清醒的调整。
然后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顾承鄞。”
语气不是之前的魅惑勾人,也不是那种甜腻的依赖。
而是清清冷冷的,带着天师府惊蛰特有的疏离感,甚至隐隐还有几分矜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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