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崔世藩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杯酒。
数十载宦海沉浮养成的定力,让他维持住基本的体面。
酒杯抵唇,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流入喉中,辛辣灼热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不过一点身外之物而已。
崔世藩在心中安慰自己。
崔府底蕴深厚,这点钱财虽然肉疼,但也只是肉疼而已。
更何况,能用钱解决的事,从来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但说是这么说,心底那份割肉般的痛楚,还是难以抑制地蔓延开来。
付账也就罢了。
出了这么大一笔血,他就只喝了两杯酒?
最关键的是,这人情,还都落在顾承鄞那小子的头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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