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再度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立于大殿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的顾承鄞。
“原本臣并不想说。”
顾承鄞缓缓道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仿佛在艰难地剖开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:
“但如今已经被清吏司点破,那臣,就不得不说了。”
“这一切并非臣之过错,也绝非有意欺瞒。”
话音落下,顾承鄞深吸一口气,面色忽然变得肃穆庄严:
“而是因为...”
“臣乃天上下凡的仙人。”
死寂。
真正的,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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