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一声,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,手中那柄长刀,则被他当作拐杖。
刀尖插入青石地面中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冷汗混着血水,从额头滚滚而下。
顾承鄞和崔子鹿快步赶来。
“刀叔!”
崔子鹿的声音带着哭腔,想去扶又怕碰到伤口。
顾承鄞动作更快,他蹲下身,扶住崔一刀另一侧完好的肩膀,沉声问道:
“一刀兄,你现在可还好?”
崔一刀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,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:
“回顾侯,卑职无碍,只是真气透支过度,脏腑受了些震荡,加上这些皮肉伤,需要时间恢复调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顾承鄞,补充道:“顾侯的功法神妙无比,若非如此,卑职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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