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,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值房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回响。
安排完,崔世藩这才重新看向顾承鄞,平铺直叙地问道:
“顾侯,如此安排,可还满意?”
顾承鄞见目的已达到,脸上的强势如同春雪消融,瞬间化为春风拂面般的和煦笑容。
干净利落地收回按在账本上的手,对着崔世藩拱手一礼,姿态恭敬,语气诚恳:
“崔阁老言重了,晚辈岂敢有满意之说?阁老处事公允,雷厉风行,晚辈佩服。”
“这也是奉命行事,为殿下分忧,心系国事,难免急切了些。”
“若有言辞冒犯、行事唐突之处,还望崔阁老海涵,体谅晚辈这一片为君分忧的赤诚之心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台阶,又再次强调了自身行为的正当性,还顺便表了波忠心。
听得崔世藩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