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世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久居高位,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用这种近乎质问的语气,如此直接地向他提问了。
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新晋侯爵,论爵位、资历、官阶,都远在他之下!
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崔世藩坐直身体,背脊挺得笔直。
威严的气场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,声音也变得冰冷,带着明显的呵斥意味:
“顾承鄞,你不过是区区侯爵,小小的内务府主事。”
“老夫乃陛下钦封安国公,内阁次辅,位列超品,你是要以下犯上吗?!”
用爵位和身份来压人,是最直接,也最常用的手段。
然而,顾承鄞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呵斥一般。
依旧按着账本,摇了摇头,不卑不亢道:
“崔阁老,您是礼部出身,礼仪这方面没人比您更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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