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头久了,纸张脆弱,虫蛀鼠咬,受潮霉变,有些许缺失,本来就是常事!至于这么上纲上线,还诬陷户部阻挠查账?!”
上官垣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腰杆也挺直了些,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愤懑:
“这件事,就算是闹到陛下面前!老夫也敢说一句问心无愧!”
“我上官垣执掌户部十余载,不敢说毫无疏漏,但在钱粮账目大事上,向来谨慎,鞠躬尽瘁!”
“岂是你这个黄口小儿,凭着殿下几分宠信,就能随意构陷污蔑的?!”
他最后指着顾承鄞的鼻子,厉声道:“顾承鄞!我警告你,不要太嚣张了!真当这朝堂,没有人能治你了么?!”
顾承鄞等的就是他这句闹到陛下面前。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!好一个闹到陛下面前!”顾承鄞怒极反笑,眼中寒光四射。
“上官垣,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!我们现在就去面圣!让陛下,让满朝文武都来评评理。”
“看看这缺三少四的账本,到底是自然损耗,还是另有隐情!也让陛下看看,你这问心无愧,到底有几分底气!”
说完,顾承鄞上前一步,作势就要去抓上官垣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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