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挺直了腰背,将身上那股刻意营造的怒气更盛三分。
然后将手中的那本陈旧账册,高高举起,动作幅度之大,不仅近在咫尺的上官垣能看清。
院外那些伸长脖子,躲在廊柱窗后偷窥的吃瓜群众们,也能清晰地看到这账本的封面样式。
顾承鄞的声音如同惊堂木拍案,字字铿锵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,响彻整个小院,甚至远远传开:
“上官垣!你睁大眼睛看清楚!你可知道,本侯手中拿的,是什么?!”
上官垣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眯起老眼,仔细看向顾承鄞高举的账册封面。
熟悉的格式和隐约的字样,让他认了出来。
“这...”上官垣眉头皱起,怒火稍敛,不确定的回答道:“好像...是户部往年的账本?”
话一出口,他觉得自己的气势好像弱了,连忙又挺了挺胸膛,语气恢复强硬:“不过一本陈年旧账而已!顾承鄞,你拿本破账册,就来户部撒泼,毁我珍玩,未免太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!”
顾承鄞等的就是他这句承认。
“你还知道这是你户部的账本!”
顾承鄞厉声喝道,向前逼近一步,气势迫人:“那你给本侯解释解释!为何这账本缺三少四,漏洞百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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