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色车驾行驶在宫城平整宽阔的石板路上,光线透过纱帘,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,映照着车内的两人。
洛曌在说出那两个字后,便再次垂下了眼帘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她的灵魂深处,带来的是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屈辱与恨意。
但洛曌强行将这一切都冰封起来,只留下一个看似空洞的躯壳。
顾承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没有看到挣扎或不甘,只看到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这符合被催眠者的状态,情感反应被简化或压制。
不再纠结于身份确认的问题,身体微微向后,靠在柔软的垫子上。
现在,是谈正事的时候了。
“关于国库空虚一事。”顾承鄞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条理:“当务之急,并非立刻想出什么奇谋妙策。”
洛曌依旧垂着眼,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,表示她在听。
“任何策略的制定,都必须建立在对实际情况充分掌握的基础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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