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是一杆足够称重的大秤。
两个职工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,虽然被眼前的物资震得有些手脚发软,但很快还是稳下心神,开始麻利地过秤。
朱元勋则拿着个小本子和钢笔,负责记录。
秦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“红薯,这一袋,八十二斤……”
“土豆,这袋,七十六斤……”
“玉米面,细得很,这袋五十五斤……”
“野兔,这只四斤三两……”
“野鸡,这只三斤八两……”
“野鸭,这只四斤半……”
“野猪……我的天,四百三十八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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