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天如此年轻,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但很快就被更浓重的期待和热切取代。
能让他这个眼高于顶、在酒厂颇有实权的堂兄如此郑重介绍,甚至不惜动用关系紧急调拨酒曲的人,绝对不简单。
“秦同志,你好你好……久仰大名……”刘宝山伸出手,脸上堆起笑容,话说得漂亮,尽管他之前根本不知道秦天这号人。
“刘厂长,你好,麻烦你亲自跑一趟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秦天站起身,不卑不亢地握手。
对方的手掌粗糙,带着常年接触酒曲和粮食的痕迹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……”刘宝山连连摆手,示意身后的小伙子把东西抬进来:“秦同志需要的东西,我肯定第一时间安排好,你看看,这是咱们厂里目前最好的一批酒曲,老曲母传下来的,发酵力没得说,这一包是五十斤,一共是四十三包,是按我堂哥交代的数量给你送来的……”
麻袋被小心地放在地上。
刘宝山亲自解开系口的绳子,露出里面用油纸分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块状物。
那是淡黄褐色、类似砖块大小的东西,表面能看到丰富的菌丝痕迹,一股浓郁而独特的、混合着粮食发酵香和微酸的气息顿时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。
秦天上前一步,仔细看了看,又凑近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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