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几人眼中贪婪和渴望之色更浓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藏蓝色旧工装、戴着鸭舌帽、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,脸上带着精明和焦虑神色的男人分开人群。
他直接走到秦天面前,先仔细看了看红薯和南瓜的成色,甚至还拿起一个红薯掂了掂,又看了看断口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兄弟,这些红薯和南瓜,我全要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,显然不是一般的散客。
旁边几人顿时急了:“哎,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,凭啥你全要了?”
“就是,我还没问价呢。”
“我最先来的,要买也是我先买。”
那工装男人看都没看他们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露出里面一叠钱和几张票,对秦天道:“红薯,一块七毛五一斤,南瓜一块二一斤,现钱加票,怎么样?钱货两清,如何?”
一块七毛五?
比机械厂的报价还高了五分钱。
南瓜一块二,价格低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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