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秦天盖起了村里最好的房子,娶了媳妇,还在县里厂子当了干部,风光无限。
在那些不明真相、又或许心怀叵测的人看来,会不会是秦天用什么手段占了秦老栓家的便宜,甚至……更恶毒地猜测,是为了谋财而害命?
这种猜测虽然荒谬,但在缺乏证据又利益攸关的时候,往往最能蛊惑人心。
山洞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。
烛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沈母担忧的脸、沈熙苍白的脸,以及秦天沉静却愈发锐利的眼神。
沈熙看着秦天,眼中充满了信任,却也掩不住深深的忧虑:“秦大哥,他们……他们会不会去公社告你?或者……来找你麻烦?”
秦天握住沈熙的手,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。
秦天给了沈熙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转向沈母,语气沉稳地问道:“婶子,你听到的,村里其他人对这件事……现在是什么看法?”
沈母想了想,沉声再道:“大多数人还是不信的。”
“都说你断亲时被欺负得那么惨,哪有本事把他们一家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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