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翻找出那套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裤、破草帽,还有那条用作蒙面巾的旧床单。
想了想,秦天又从灶底摸出些锅底灰,兑了点水,调成灰黑的颜色。
对着空间里幻化出的一面模糊水镜,秦天开始仔细地易容。
秦天将锅底灰均匀地涂抹在脸上、脖子和手背等裸露的皮肤上,让肤色变得黝黑粗糙,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老农。
换上破旧衣服,戴上破草帽,压低帽檐。
最后,用蒙面巾仔细遮住口鼻,只露出一双经过刻意调整,微微眯起,显得疲惫而警惕。
水镜中的人,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在机械厂受表彰、与供销社主任称兄道弟的秦天,更像是一个沉默寡言、为了生计奔波的山里人。
秦天满意地点点头,这一次,秦天准备用六千斤红薯,五百斤土豆,外加三百斤玉米面,总共六千八百斤,用一个超大的数字,彻底拴住朱元勋这个客户,也为空间里庞大的产出找到一条稳定的、高回报的变现渠道。
将这些货物整齐地码放在空间一角,随时准备取出。
秦天这才退出空间,再次出现在死胡同里,只不过已是另一副装扮。
这次秦天没有骑三轮车,为了掩人耳目,秦天步行朝着县城另一头的纺织厂家属区方向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