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那抹苦涩的弧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决绝:“既然如此,那也就别怪我秦天不念最后那点同村的情分了。”
秦天转向王铁柱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大队长,怎么处理,你是领导,你看着办。”
“国有国法,队有队规,今晚这事,入室抢劫,欺压妇孺,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至于我之前答应帮忙找粮的事……”
秦天说到这,故意冷笑一声:“呵呵,就当我没说过吧,我自己还饿着肚子呢,可没那么大的本事,去帮别人?”
“从今往后,我秦天只管好我自己和我家的人,至于各位乡亲的死活……与我无关……”
说完,秦天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走向瑟瑟发抖的沈小山,声音放柔了一些:“小山,没事了,先进屋去。”
秦天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就不再过问了。
秦天将瘫软在地上的沈小山扶起来,送进里屋,关上了门。
院中,只剩下王铁柱铁青的脸,三爷爷痛心的叹息,民兵连长警惕的目光,以及一群惶惶不安、如丧考妣的社员。
夜空下,沈家破败的院子里,一场因饥饿而起的疯狂闹剧,终于以这样一种冰冷彻骨的方式,暂时落下了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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