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因急切而扭曲的面孔。
他们冲进堂屋,冲进里间,翻箱倒柜,比在秦天家更加粗暴、更加肆无忌惮。
沈母仅有的一口旧木箱被掀翻,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被扔了一地。
灶台上的破瓦盆被摔碎;连炕席都被掀开……
然而,依旧是空空如也。
“没有,怎么也没有?”
“米缸是空的,比脸还干净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真是什么都没有啊……”
“连个像样的家伙什都没有……”
翻找的声音渐渐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喃喃和更深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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