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秦天,也和所有人一样,家无余粮,自身难保。
秦天更需要这场疯狂,来斩断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可能无休止的索取。
秦天没有阻拦,甚至在他们冲出院门时,侧身让开了路。
然后,秦天眼神一凝,脚下骤然发力,身形如猎豹般从侧面一条狭窄的巷道穿插而过,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几乎拉出一道残影。
秦天绕到沈家后院,那里有一段塌了半截的土墙。
秦天轻盈地翻墙而入,落地无声。
沈熙一家人按照秦天的嘱咐,带着他们躲在山洞里没出来,但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她们在山洞里也能隐约听见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秦天闪身进屋,意念早已如潮水般铺开。
堂屋角落那半袋秦天之前给的玉米面,灶台边瓦罐里的小米,梁上挂着的两条咸鱼,柜子里沈母珍藏的几尺准备给沈熙做嫁衣的细布,甚至水缸里漂着的木瓢、墙角堆着的几个还算完好的红薯……
所有能吃的东西,在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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