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蹬着满载的三轮车,刚进村口那条土路,立即就引来了第一波注目。
正在村口老槐树下编筐的几个老汉最先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在看清车上那堆得冒尖的东西时,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我……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坐在最外面的七伯手里的竹篾啪嗒掉在地上,他颤巍巍地站起身,往前探着身子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旁边几个老汉也跟着站起来,手里的活计全忘了。
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,死死盯在三轮车斗里……
那辆崭新的、漆黑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,车把上的镀铬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车座用油纸仔细包着,但依然能看出那饱满流畅的线条。
自行车旁边,是一台用麻绳牢牢固定着的红灯牌收音机,深棕色的木质外壳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收音机上方,叠放着一台上海牌缝纫机,机头上那块亮闪闪的金属铭牌,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清。
这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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