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红灯牌收音机,木头外壳泛着光泽。
上海牌缝纫机,机头闪着金属冷光。
柜台里还有几块上海牌手表。
这些东西,每一样都代表着这个时代普通人家的顶级财富和面子。
围观的人不多,但眼神都透着渴望。
秦天走到柜台前,指着那辆最新款的二八大杠永久自行车:“同志,这车怎么卖?要什么票?”
售货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了看秦天,又看了看他刚才在隔壁柜台的大采购,语气还算客气:“永久二八,一百八十五块,加一张自行车票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旁边:“收音机,一百二,要收音机票,缝纫机,一百五,缝纫机票,手表,上海牌全钢防震,一百二,手表票。”
价格不菲,票更是关键。
秦天微微皱眉。
他手里的钱倒是够,但自行车票只有一张,收音机和缝纫机票确实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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