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趴在石头后面,连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山坳对面那声嘶吼来得太突然,瘆人得很。
“仔细听,不像是豹子,也不像狼,声音又沉又哑,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凶戾劲…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?”秦天心里直打鼓。
野猪群也炸了毛。
最大的那头公野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獠牙上挂着哈喇子,小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黑暗深处。
旁边几头稍小的也挤成一团,蹄子不安地刨着地,泥星子乱溅。
四下里突然就静了。
刚才那阵扑腾挣扎的动静没了,嘶吼声也停了。
只剩下风声穿过树梢,呜呜地响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秦天握着枪把子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眯着眼,借着那点惨淡的月光,使劲往山坳对面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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