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有点肿,像是哭过,或者没睡好。
“天哥?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沈煕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,又赶紧把秦天往里让:“快进来,别让人看见……”
她语气里的担忧和小心,让秦天心里又是一暖。
秦天迈步进了屋。
屋里比外面还暗,窗户很小,糊的纸也破了,光线勉强能看清东西。
一股浓浓的药味混合着陈年霉味和病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靠墙的土炕上,躺着个形销骨立的中年妇人,正是沈煕娘。
她盖着补丁摞补丁的薄被,侧躺着,脸朝着墙,肩膀随着剧烈的咳嗽不断耸动,每一声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听着让人心头发紧。
炕边站着个十来岁、瘦得像竹竿的男孩,是沈煕的弟弟沈小山。
他正手足无措地看着娘,小脸憋得通红,眼里含着泪。
看见秦天进来,沈小山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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