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老人离开时那微微颤抖的背影。
秦天心里明白,三爷爷这一看,这一走,在村里带来的影响,或许比他干十天的活都大。
秦天没说什么,只是拎起工具,走到洞口,开始安装那个粗糙的木栅栏门。
“嘿……呀……”
秦天低喝一声,用力将沉重的栅栏门合拢,插上临时削的木闩。
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门,关上了。
将那些目光、那些议论、那些复杂的情绪,都暂时关在了门外。
山洞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一堆刚刚置办起来、还散发着新鲜木头和泥土气息的家当。
光线透过木栅栏的缝隙照进来,一道一道,落在他的床铺上,落在那个粗糙的灶台上,落在他脚边。
虽然依旧简陋,虽然前路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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