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复杂。
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。
但与此同时,一种奇异的、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升腾起来。
秦天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秦家,最后一丝令人憋闷的牵连,也彻底斩断了。
秦天不是秦老栓和刘招娣的儿子,从未是过。
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按原样折好,和长命锁一起,重新用油布包好。
这是关于秦天身世唯一的线索,必须妥善保管。
然后,秦天想起秦有福提到的证据,恐怕就是指这个。
秦老栓留着这些,或许当初是存了将来或许能凭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捞点好处的心思?
或者只是单纯当作一个把柄?
无论如何,现在这东西被他拿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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