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给灰毛添了水和食,自己简单洗漱后,便和衣躺倒在干爽的床铺上。
几乎是脑袋挨着枕头,意识就沉入了梦乡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,直到日上三竿,外面嘈杂的人声和上工哨隐约传来,秦天才自然醒来。
伸个懒腰,骨骼发出轻响,只觉神清气爽,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秦天没耽搁,快速起身,热了点空间里存的粥吃了,又嘱咐灰毛看家,便扛上锄头,再次走向生产队。
今日的劳作依旧是翻地。
到了地头,三组的人已经干开了。
老赵头看见秦天,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指了指一片还没动过的硬茬地:“那块归你,晌午前翻完。”
秦天没多说,吐口唾沫搓搓手,抡起锄头就干。
沉重的锄头在秦天手里仿佛轻若无物,一起一落,带着风声,干燥板结的泥土被深深翻开,露出下面湿润的深色土层,效率极高。
周围的社员们经过昨天,对秦天这手力气和耐力已经见怪不怪,只是埋头干自己的活,偶尔有人低声交谈,目光时不时瞟向他这边,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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