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将就,得赶紧收拾出来,至少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。
秦天先动手清理洞内。
那些散落的碎石、不知名的动物粪便、陈年腐朽的烂柴草,统统被清理出去,在洞外不远处找了个凹坑埋掉。
洞壁和地面湿漉漉的,他就用那把破木桶,去附近的小溪流打了水,一遍遍冲刷。
没有扫帚,就折了大把带叶的树枝当扫把,把积水刮出去。
来回折腾了十几趟,山洞里的气味总算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潮,但至少没了那股子直冲脑门的恶臭。
接着是床铺。
之前胡乱铺的干草早就被踩得乱七八糟,又沾了潮气。
秦天把那些草抱出去晾晒,重新从外面山坡上割了大量相对干燥、柔软的茅草和蒿草,抱回来,在洞里最干燥、避风的一角,厚厚实实地铺了足足有半尺高。
再把从秦家带出来的、那床硬得能硌死人的破布絮和从供销社买来的三斤处理棉花混合着,仔细铺在干草上层。
最后,把新买的白粗布展开,虽然粗糙僵硬,但好歹是新的,缝成个简单的被套样子,他不会针线,只是大致裹上,把混合的棉絮塞进去,勉强算是一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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