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吆喝,交易都是极快地、凑近了低声交谈几句,然后迅速完成,买主卖主立刻分开,仿佛互不相识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、压抑又带着点迫切渴望的气氛。
秦天拎着还在滴血的野兔和山鸡走进来,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虽然看不清那些目光后的表情,但秦天能感觉到,很多人的视线在他手里的野物上停留,尤其是那只肥硕的野兔。
野味,在这年头,是绝对的稀罕物,比青菜鸡蛋金贵多了。
秦天学着别人的样子,找了个稍微空旷点的树根下蹲下,把野兔和山鸡放在面前。
他也不说话,就低着头,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。
很快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但肘部打着整齐补丁的蓝色中山装,戴着眼镜,手里拎着个旧布袋子的中年男人,看似随意地踱步过来,在他面前顿了顿。
“兔子怎么换?”中年男人声音不高,带着点干部特有的、拿腔拿调的平稳,但眼神却飞快地在野兔和秦天脸上扫过。
“五块,或者十五斤细粮票加三块钱。”秦天早就在路上琢磨过价格,按照原主模糊的记忆和此时黑市的大概行情,报了个价。
这价格不低,但野兔值这个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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