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、野蛮的肉香混合着一点点焦香,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。
虽然寡淡无盐,但那种丰腴的油脂感和扎实的肉感,对于饿了太久、几乎忘了肉味的秦天来说,简直就是人间极品美味……
秦天几乎没怎么咀嚼,狼吞虎咽,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条鸡腿啃得干干净净,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嗦了一遍。
胃里有了热乎实在的东西,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顿时被压下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、满足的充实感。
秦天放慢了速度,开始仔细品尝。
一只三四斤重的山鸡,被秦天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和少许实在嚼不动的部分。
饱了。
久违的饱腹感。
秦天满足地打了个带着鸡肉味的嗝,靠在冰冷的洞壁上,看着眼前跳跃的篝火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,充满了力气。
这是秦天来到60年代后,第一顿靠自己弄来的、踏踏实实的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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