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舒服,不是语言能形容的。
秦天放下酒杯,把那坛虎骨药酒分装成一斤装的小坛。
意念微动,大坛里的酒液自动流出,精准地注入每一个小坛。
秦天分得很仔细,每一坛都要注到恰到好处,不能多不能少。
封口,用红布扎紧,再系上一根细麻绳。
五十坛,整整齐齐码了五排,每一排十坛。
分装完毕,秦天又开始酿新药酒。
新酿的酒已经发酵好了,从发酵缸里把酒液抽出来,滤去酒糟,倒入大坛。
然后从药材区取出各种药材……
按比例配好,清洗干净,切成小段,投入坛中。
酒液迅速将药材浸没,药香和酒香融合在一起,在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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