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。
沈母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手紧紧攥着门框。
沈熙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扶着肚子,一只手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流。
灰毛蹲在沈熙脚边,形成保护的架势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那几个人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说:“秦天,你……你别嚣张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奉命?”秦天打断他,怒意更盛了:“奉谁的命?你说出来,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问,黄书记的电话我有,市局的电话我也有,你说出来,咱们当面问清楚。”
中年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彻底怂了,有一个甚至悄悄把腰里的家伙往里推了推。
秦天看着他们,目光里的冷意渐渐褪去,换上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背后那个人,想动我秦天,让他亲自来,派你们这几个小喽啰来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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