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荩伯兄言重了。”
对于身旁袍泽心有余悸的感慨,周永春轻轻颔首,脸上并无太多感情波动,也没有趁机“嘲弄”曾为那些流民百姓“求情”的王之臣。
事实上,对于王之臣这位“毫无主见”的搭档,他的内心还颇为满意。
毕竟这王之臣颇有自知之明,既不像当年的熊廷弼那般“乾纲独断”;也不像那眼高手低的王化贞,满脑子都想着“以夷制夷”,却忽略了蒙古人永远不可能与他们大明是一条心。
“那瞧建奴这动静,怕是要动真格的了?”
沉默少许之后,王之臣再度出声,问出了身后不少文官的心声。
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最让人不安。
假若辽镇的建奴“厉兵秣马”,在锦州城外排兵布阵,或许他还不至于如此心惊肉跳;但偏偏前几日还蠢蠢欲动的建奴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,一直没有动静。
他实在是有些担心,这建奴会不会在暗中酝酿新的阴谋?
“荩伯兄放心,建奴这回的目标不是咱们。”
轻叹了口气,辽东巡抚周永春神色有些凝重的低喃道,其身旁诸如满桂,朱梅等武将则是神色一变,瞬间意识到周永春的言外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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